永远的佐罗!安东尼奥·班德拉斯:卖香水身家3亿的戛纳影帝

因出演漫威宇宙复仇者联盟中黑豹角色成名的男演员查德维克·博斯曼(Chadwick Boseman)在与结肠癌抗争了4年之后当地时间本周五在洛杉矶家中去世,享年43岁。

本周也有一个好消息:永远的拉丁情人、西班牙男星安东尼奥·班德拉斯(Antonio Banderas)近日宣布新冠痊愈。

男神会确诊一点不让我意外,今年3月,他和Penélope Cruz 还在拍摄新片《Official Competition》,之后疫情在欧洲蔓延,剧组停工。

不过好在他本身只是轻症,加上经常锻炼,身体素质比较好,转眼21天隔离期结束,班德拉斯也在社交媒体上宣布自己痊愈的好消息。

“经过21天严格的自我隔离,我已经战胜了新冠病毒,我为那些没有我那么幸运、比我更痛苦的人加油,祝愿那些在与病毒战斗的人们能更有力量。”

图片上他一脚踹开病毒,好不得意。事实上这不是班德拉斯遇过的最凶险状况,2009年,班德拉斯因背部的良性肿瘤接受了手术,两年前他心脏病突发,差点因此丧命。

安东尼奥·班德拉斯(Antonio Banderas)是西班牙最知名影星之一,去年凭借电影《痛苦与荣耀》获得第72届戛纳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颁奖人是章子怡,同时并提名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奖。

班德拉斯的成名故事非常传奇。1960年出生在安达鲁西亚自治区马拉加市,班德拉斯的父亲Jose Dominguez是西班牙国民警卫队的警察,母亲Doa Ana Banderas Gallego是学校的老师。

从小立志成为一名职业足球运动员,1979年,19岁的、踌躇满志的班德拉斯跳上了去马德里的火车,却很快碰了一鼻子灰回到老家Malaga。

接着,他机缘巧合开始以舞台剧演员出道,跟着小剧场在西班牙各地巡演,在小镇剧院上演出,在大街上表演……业余时也靠做服务生和零星的模特工作谋生。

当时正值弗*哥时期,班德拉斯也因为出演的一些角色前后多次被捕。一次,班德拉斯在朋友打工的餐厅认识了西班牙国家大剧院一个导演的女儿,仅仅两次试镜后,班德拉斯就登上了首演舞台。

年轻的阿莫多瓦和班德拉斯一拍即合,从1982年导演处女作《激情迷宫Labyrinth der Leidenschaften》开始合作至今,也成为了一生的挚友。

1988年的《崩溃边缘的女人》获得奥斯卡最佳外国语片提名,为班德拉斯打响了国际知名度。

1991年,班德拉斯在麦当娜巡演纪录片《In Bed with Madonna》中出现,当时她在欧洲巡演,抵达马德里时,阿莫多瓦为她举办了一场盛大派对。麦姐对到场的班德拉斯赞不绝口,在麦姐的鼓励下,班德拉斯正式进军好莱坞。

在好莱坞发展的第二年,班德拉斯就出演了电影《曼波狂潮(Mambo Kings)》,因为还不会说英语,他的角色被安排成了哑巴(就像《悲情城市》里的梁朝伟)。

第三年,好运降临。一部汤姆·汉克斯和丹泽尔·华盛顿主演的《费城故事》,这部电影的亮点聚焦在汤汉因罹患艾滋病被辞退的合伙人级别优秀律师和丹泽尔恐同但一点点转变的普通律师之间。

班德拉斯扮演汤汉的伴侣,为数不多的几场戏,也让人留下深刻印象:帅啊!这真是帅啊!

1994年的《夜访吸血鬼》,在一众美国小鲜肉中,异域风情的班德拉斯也丝毫不输。

1996年的《贝隆夫人(Evita)》, 班德拉斯是第一个确认出演的演员,女主角曾考虑过米歇尔·菲佛(Michelle Pfeiffer)、格伦·克洛斯(Glenn Close)、梅姨,随后麦当娜毛遂自荐赢得角色,两人终于得以在大荧幕上合作。

1998年的《佐罗的面具》安东尼·霍普金斯和安东尼奥·班德拉斯的两代佐罗相映成辉,为拍摄这部电影,班德拉斯回到西班牙和备战奥运的国家队选手一起训练,还接受了整整一个月的马术练习。

班德拉斯并不是第一个出演佐罗的西班牙男演员,却是影响最深远的一个,这部电影也让他好莱坞人气也到达了顶点。

1995年和罗伯特·罗德里格斯(Robert Rodriguez)合作《杀人三部曲(Desperado)》,之后他再和罗伯特·罗德里格斯合作了《非常小特务》三部曲。

2002年,他主演了布莱恩·德·帕尔马的《蛇蝎美人Femme Fatale》;2003年,他主演了《童话镇》三部曲的最后一部《墨西哥往事》

他将电影收入的一部分投资于老家安达卢西亚的产品,并在西班牙和美国进行推广。他在西班牙布尔戈斯的维拉尔巴杜埃罗(Villalba de Duero)一家名为安塔班德拉斯(Anta Banderas)的酿酒厂拥有50%的股份。

同时,班德拉斯还是香水行业的老手,他和西班牙香水,化妆品和时装跨国品牌Puig(普伊格)合作十多年,成为该品牌最成功的个人品牌之一,也是名人出香水中销量最好的一个,目前个人身价已经高达3亿美元。

在结识第二任妻子Melanie Griffith很久以前,班德拉斯就是她的粉丝,还在西班牙杂志采访里表达喜爱之情。

1995年梦想终于成真,两人合作电影时火速相爱结婚,1996年女儿Stella出生。

Melanie因为整形过度面部僵硬,他公开表示:“这种对美丽的渴望是一件可怕的事情,我已经禁止她再去做整容手术了,这是我们为了我们的婚姻而达成的协议。”

对于好莱坞名利场的浮华虚无,他看得一清二楚:“当你在红地毯上看到演员们时,他们似乎都认识对方,但实际上这就是一个蜡像馆。洛杉矶可能是世界上最虚伪的城市之一。对我来说,这是一个工作的地方……你必须这样,不论角色让你满意还是沮丧,否则你会一辈子呆在精神病院进进出出,在“认可自己”和“否定自己”的两种情绪中摇摆。”

“我没那么聪明,我不是明星,因为我不是一个在世界面前扮演自己的人,这不是我的天性。”

他会感慨如今电影行业的商业模式已经拍不出《阿拉伯的劳伦斯》这样的历史巨制,也会为《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这样打破模式的佳作疯狂打call。

2009年的《亲密如贼(Thick as Thieves)》在西班牙本土成绩相当亮眼,但在好莱坞却连院线都没进入而直接发行了DVD,让他扼腕不已。

“我喜欢美国人的实干,他们不会以一种病态的方式思考和痴迷于做某件事。欧洲人的历史包袱很重,你可以清晰感受到那种重压,相比之下,美国人会为了解决问题迅速行动,我喜欢这一点。”

在《怪物史莱克2》里为穿靴子的猫配音,但班德拉斯对这个角色获得的关注度一点也不感到欢喜:“因为这只猫,大家都忘记我演过佐罗,无数女人走过来对我说:‘那只猫太可爱了’。”

说归说,后来怪物史莱克3和4、衍生电影《Puss in Boots》,班德拉斯再次为穿靴子的猫配音,他说:“我不想要任何我不配得到的东西,但如果他们给我更多的钱……我又不傻!”

但班德拉斯总有让自己重新获得职业荣誉感的方法:2003年他回到百老汇出演根据毛里·叶斯顿(Maury Yestoni )电影《8》改编的音乐剧《Nine》,班德拉斯还获得托尼奖音乐剧最佳男演员提名。

在电影《吾栖之肤(In The Skin I Live)》中,他打破了自己“拉丁情人”的形象,扮演了一个在女儿被后精心寻求报复的整形医生,让人看得毛骨悚然。

勇猛和圆滑、演员和生意人之间自由切换,背后是班德拉斯作为异国人闯荡好莱坞的孤独和背水一战:“当我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我感觉一切都重新开始了。在这里,为了生存,我必须做很多工作、我必须不断地工作。在西班牙,他们为我感到骄傲,因此我必须在好莱坞赢得战斗,这样我才能代表我的国家。”

把知名度归零,学习英语,冷静观察,做出谨慎选择,60岁的班德拉斯可不想轻易服老。“我并不把经营事业当做什么大事,我只是把自己想象成19世纪老演员中的一员,他们带着剧目中从一个村庄演到另一个村庄。”

他对舞台依旧有着炙热的爱和浓烈的征服欲望。2017年HBO迷你剧集《天才(Genius)》扮演毕加索,提名艾美奖迷你剧集/电视电影类最佳男主角、金球奖电视类迷你剧集/电视电影类最佳男主角。

2019年这部《痛苦与荣耀》是阿莫多瓦的自传式电影,他把自己内心最深处敞开,放心交给班德拉斯来演绎。

感情方面,在和Melanie Griffith 2014年结束18年婚姻后,他和荷兰投资顾问Nicole Kimpel交往至今,已经6年,女方比他年轻19岁,曾经在美林证券和瑞士隆奥银行工作过。

两个人的工作轨迹完全不沾边,却不妨碍他们愉快交往,也时常被媒体拍到一起健身跑步。

两个人也已经是过命之交。2017年的某天,班德拉斯在家时心脏病突发,是女友及时采取措施救了他一命。班德拉斯在鸡毛秀上说:“她给我的舌头里放了一片阿斯匹林,因此我才有了第二次生的机会。”

之后班德拉斯接受了心脏手术,植入了三个支架。此前就已经戒酒的他干脆把烟也戒了。他说:“我很幸运,因为心脏病发作会快速夺去你的生命,所以在某种程度上说,这也是我生命中发生过最好的事情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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